10 October
孩子的降生,有如生命的接力棒传了下去,2号选手强有力的几个蹬步,映出交棒者叉腰喘气的背影,
和疲惫又充满期盼的目光。对于我来说,在开始坦然面对一段生活之前,需要诚实平静的面对一个结束,
追问自己要结束的是什么,未免有点残酷的答案。
每次听《青春无悔》的时候,都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迫感,那时候是害怕再没有时间享受那么青春的
青春,再没有时间弥补不那么青春的青春,再没有时间糟蹋那么青春的青春,而今晚想的却是以后再不能
这样紧迫了,心烦的时候剩下的只是对现实境遇的焦虑,和自身窘境的解嘲。
我们是怎样的一代呢,如果用高晓松精彩的“白衣飘飘”来概括更早的那一个学生时代,可能最适合
我自己的就是这个不太诗意的“混搭”:在传统的知识分子情怀上点缀一点媚雅媚己的虚荣,接受思想壁
垒森严的义务教育,却又自觉的把耳朵向多元的声色世界打开,向往纯真却又渴望老练,刚放下古典名著
就端起了PS手柄,既没有垮掉也没有雄起。混搭的青春每一天足够拥挤,真要较起真来,其实也只能说中
规中矩而已。